雾里看山
六月底去了趟黄山。上山伊始,老天就开始时不时的布点儿小雨。然后随着我们不断登高,眼前的景色开始越发模糊。上到半山腰时,满山稍显雾濛濛的景象已经能让人有些小崩溃。毕竟,来这儿可不是冲着这些雾气。可那时候咱还留着些小幻想,幻想着片刻之后兴许就会云开见日出。接着观日出云海,赏奇松怪石。屁颠颠高兴之时再留下点儿小照片,颇费可特!等真上到了山顶,更加朦胧的景象彻底破灭了这些小幻想,崩溃加剧。
头顶着漫天的雾气一团人在山上还是游了行程上安排的景点。奇松树,始信峰,飞来石,西海大峡谷。一路之上,没有哪个夏天会比这时更加急切的呼唤阳光出现。只是,丫就是不理你,继续躲在重重迷雾之中。游览的过程中没什么特殊趣闻。只是后来听说,在西海大峡谷时有人朝山间喊了一嗓子,居然引出了猴群。地导曾在上山前描述过猴群挠人屁股的事端。后来出现的一阵尖叫大概是说明了在场的人群都怕被猴挠了自己的屁股吧。
当天最扫兴的莫过于去西海大峡谷。据说景色秀丽被比作少女魔鬼身材的西海大峡谷只走完了一环。渐大的雨势和明显陡峭起来的山路让大伙决定回程。其实,最重要的是,魔鬼身材完全湮没在水气之中。再也没有丝毫的诱惑力。
回到宾馆沐浴更衣,然后吃一顿不错的晚餐。偏素的材料在师傅很不错的手艺之下做的颇有滋味。三小碗米饭入腹,或许我是真饿了。
在上山的那个晚上本该早早入睡,因为安排了第二天凌晨三点起床看日出。可五套直播的西班牙对南非的联合会杯还是打消了早睡的念头。就这样在黄山顶上我看了场波澜不惊的比赛,直到很晚才睡去。第二天醒来看表,已的过了五点。知道日出已经没戏了。连夜的雨让山上的天气愈发恶劣。日出看不成,天都峰的行程也因为下雨而取消。沿途,景象多半遮掩在水气之中,让人遗憾不已。站在海拔1860米的光明的上我留了张小影,这该算是本次行程登上的最高峰吧。迎客松是山上的最后一站。留完影,就向着山下而去。至少那里有热水澡,有干衣裳,有香气腾腾的午饭。
第三天,回程。带着一身汗水雨水,带着一身疲惫,带着两罐茶叶,还有带着那些模糊的照片。不管怎么说,这里还得来溜达上一次。
最后,挑几张不算朦胧的上图:



境界
小鸡空降南京。
照例,一股骚劲随着他落地就开始蔓延。
小三角,小吉他,还抓着一把年代久远的各种卡片讲成人小故事来比谁精彩。
好不容易躺下睡觉,窗外居然闹猫了。
丫如此风骚以至于连猫都闻出了味道,
所谓境界。
用事实说话
西西踢威向全国人民通报,股沟其实是个巨大的黄源。立即,有傻男儿站在了摄像机镜头面义愤填膺,声色俱厉的描述着流氓股沟如何如何让丫大学生心神不宁。这怎么看怎么像是西西踢威再一次引导的人间悲剧。很傻很天真的出镜男,很傻很天真的西西踢威。
看完这则新闻,我立马上百度股沟了一下。结果存在同样的问题,只是百度还真没股沟出色。相同的关键词,联想词条股沟具有优势。这个问题告诉我们:其一,平日里用搜索引擎寻找欲望的人大量存在,以至于某些关键词的联想永远靠前;其二,服务如此周到的搜索引擎远不止股沟,比如说百度也涉“黄”;其三,股沟的技术的确比百度要好。这让我下定决心,依赖股沟到底。
然后我再次瞻仰了正经男的对话,觉得真真该的崇拜他。居然能有这样一种生物存活在天朝的土地上。因为嘛在很黄很暴力的今天,这太罕见了,罕见的值得怀疑。当然我十分愿意相信真是有这样正经男存在。他们对毛片儿嗤之以鼻,他们对AV深恶痛绝。如此觉悟怎能不让人肃然起敬。只是这样的青年压根儿我就没见过。反而,集体宿舍里最嗨的事情之一就是毛片的共赏与共享。一说看小电影,立马排排坐等着观看嬉果果。也没见过谁义愤填膺也没见过谁深恶痛绝。只是如果有谁手痒痒去拖进度条的时候,声色俱厉的谩骂声会不绝于耳。这个就是事实。
这该又是西西踢威的一个圈套吧。在公信力不断受到挑战的今天,上头把天朝的良民都当成了傻逼。演戏都不带求证事实。难道说用股沟瞅一眼有伤风化的内容就能心神不宁么。那他是怎么在大学里存活下来的。真不容易。赶紧的上绿爸吧,一准能让丫宁静。也许我们都该心神不宁,也许我们都该装个绿爸,这样这个天朝都将宁静不已。
正经的事情用有些荒诞的方式再一次冠冕堂皇的发生在权威媒体上。他们管这个叫用事实说话。
与肥肉有染
去年的这个时候,常常是白天画图晚上熬夜看球。一个六月下来,居然瘦了八斤有余。这让我兴奋极了。
事实上,毕业之后,我的体重一直稳中有升。并且势头很猛。眼睁睁看着六块小腹肌堆成了一块猪油,怎能不焦虑。林阿姨常说我有当胖子的潜质:有前兆,小的时候就是一胖子;有模板,种在那儿摆着;有缘由,整天吃油腻的熟食。当然,经历过胖子生涯的林阿姨也看不得我变成一个胖子。但她也说,男大十八变,说不定我哪天就变成了一个胖子。
我还没有变成胖子。但显然有人已经先胖上了。
去年小熊组织饭局,碰巧隔壁就坐了一桌高中同窗。一眼扫过去,当时就震惊了。人群中坐着一个胖子,笑眯眯的好不熟悉。定睛一看居然是D君。那个曾经前胸贴着后背的D君。脸颊、下巴、胸脯、肚皮,当然还有屁股,一切都变得那么的圆溜。像极了一只吹足气的洋泡泡。蛋蛋形容说,丫是去肉摊上拣了两大片肉,胸前胸后各贴上一块的吧。真厚实!再看看这个绽放的小身体,我那个鸡冻呀,男大果真十八变!铁证如山。
小D干的是编程。据说整天对着电脑,吃完了做做完了吃。还得经常加班。所以胖成个球只是时间问题。马上我就意识到,这绝对是个前车之鉴。对着电脑做完了吃吃完了做,莫不是也在说我么。幸好,我用欧洲杯瘦了八斤。否则大概也许可能已经不堪入目了。
为了杜绝这样的“惨剧”上身,当时我就有了个十分强烈的想法,锻炼去!很自然也很和谐的是直到零九年的春天再次离去的时候,我才动身去踢了几次球,跑了几回步。算是草草开始了这个计划。而后再无下文。从这个事实再次证明,想法常常是伟大的,计划常常是完美的,但未来常常是幻想的。因为行动往往就是靠不住的。
至今,我的体重仍旧在一个不低的数值上上下浮动。以至于肚子俨然肥成三截的蛋蛋敢于耻笑这个体重。如此看来再不做些运动的话,这样的“惨剧”发生也许真的再所难免。毕竟有些微微有些肉感的肚子已经说明,与肥肉有染可有些日子啦。
阿德的周末
道德来南京过周末。像往常一样,他电力十足嗨到极点,不知疲倦的游走在麦与姑娘之间。再辅之以烟酒,十分到位。唯一有些遗憾的是丫手机居然掉到坑里,彻底歇菜。用来替代的手机同样不好使,进短信电话就关机。弄的丫焦燥极了。更让丫焦燥的却是珍珠。
珍珠去参加龙虾节。本打算在阿德走之前赶回来组织饭局。无奈受困于交通。伊从早上八点干等车到中午十一点,依然没有能够坐上回来的车子。直到下午三点。饭局就由早饭顺延至午饭,最后再调整到晚饭。珍珠差点儿就让阿德赶一大早的火车回去上班。真抓狂。
阿德的周末在暴雨中收场。美女与彻夜的嗨皮、暴雨与苦等的饭局,当然还有那台遭遇横祸的诺记110…
暑假
麦麦麦麦麦蛋此刻正坐着灰机,灰向他的蚂蚁戴夫。麦麦麦麦麦蛋摇晃着内颗硕大无比的肉丸子头颅想象着会有的蓝天白云,椰林树影,水清沙白的世外桃源。麦麦麦麦麦蛋的夏天又到了。
麦麦麦麦麦蛋说要买一堆新鲜的水果,麦麦麦麦麦蛋说要去海滩看比基尼,麦麦麦麦麦蛋会晒成一颗黑蛋蛋。麦麦麦麦麦蛋正向他的暑假灰去……
走前,麦蛋跟麦槑商量,老汪回去后麦槑直飞海南与麦蛋会合。然后两人可以抱着新鲜的椰子去找天体海滩。经不住诱惑的麦槑扒开脚趾头盘算着怎样可以挪来假期。可早已请假无数的麦槑发现,没有年假还盘算着想去旅游实在不太靠谱。
去旅行正是麦槑在上一个生日的时候许下的愿望。麦槑的曾经的暑假大多都用来宅。直到没有暑假的时候,麦槑才明白,该出去看看。现在已深处社会底层的麦槑梦想要的居然只是一个不长的假期。
麦槑回忆起某个暑假曾从禄口灰去成都。途中从上万英尺的高空俯瞰下来,布满着乌泱泱的云朵。入川吃火锅,看大佛,爬金顶。原来火锅永远是麻辣的;原来佛教之中有一支崇尚男女双修之法的密宗;原来灭绝的老寨里没有师太与师姐。彼时的麦槑留着疑似的汉奸头,在一枚枚照片上印下了青涩的小身影。
麦槑回忆起某个暑假曾从小镇大晚上坐火车来南京。住破旧不堪的旅社;吃楼下面馆大碗的面条;坐二路车去游雨花台;泛舟玄武湖,还打水仗;最后,在某个公园里留下了疑似偷盗孔雀的贼人的照片一枚。
麦槑回忆起好多个暑假都只是躲在阁楼上,整天摆弄着电视与电脑。在太阳升下山的时候,去球场和小盆友练习蹴鞠。那时麦槑的最大的愿望只是,没有暑假作业。
现在,麦蛋的暑假还在继续。麦槑的暑假早成了过去。
卜卦
在桩上排队的最后一天,让一个会玩儿算命的女孩儿算上了一卦。
没有一帆风顺,一点儿都没有。
经过了几番波折与几番几番之后,
终于出现了,女人,朋友,小人,靠山,小财,运气,婚姻…
总之,内容出奇的多。
再由大师解释了一番发现,真跌宕!
只是目前来看,都是暗淡的一面在泛滥不止。
我想反正我是不会有重新开档的机会的!
只愿好运和美女没有被人打劫抢去,迟早会来。
显形记
显然,和昨晚高叔依旧寒碜的小脸比起来,比赛的比分刺眼多了。就仿佛是一夜回到了解放前,咱们还是一穷二白。不和谐。或者只是因为开头太过和谐……如同初夜时让人惊喜,次夜时让人兴奋,第三晚突然间倒贴了把大四喜,好比万事具备只待高潮来临的瞬间,发现原来人家根本没硬起来。所以说,五彩斑斓的开头未必能配合着香艳四溢的结尾。
幸好,这只是场小测验。
